十四 虚/不要在这时候发表对别人的纯爱宣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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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，”青江温和地微笑着，“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啊，我亲爱的审神者？”
琴酒打的。
甩不了锅，因为一时兴起把玛恩纳折腾得不给屈服度也不肯过来。
“呃，我走路没看路，撞墙上了。”
“你可真喜欢他。”
“青江，你就饶了我吧，青江……”
“我没有在怨你。你知道我在怨谁。”青江收起笑意，静静望着他，“你也该知道，让刀原谅伤害主人的存在，是一件很残忍的事。”
“你要补偿？”
“……不。我不需要那种东西，我只是希望，你再靠近他的时候，能多想想。我并不是非常强大的付丧神，付丧神本身也不是非常强大。面对很多东西，我都无能为力。所以……我很担心你。”他用忧伤的语气回答，“人总是会死的，但我觉得，死在自己爱的人手里也太惨了点。”
“……咳。他好歹答应了送我过去，应该不会食言……对了，那个大东西还在你们的感知范围内吗？它还在这周围？”
青江拉开脸侧的刘海，一金一红的眼睛盯着他。
“我说不好，它的感觉总是时近时远。但是，它一定不会离得太远。”
“要小心啊……”
“嗯，”青江慢慢道，“要小心啊。”
话是这么说的，但制定行动计划时，还是两眼一抹黑。
虚只提供了人类大部队的位置，至于周边地形、魔物分布之类的，用他的话说：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
杉深浅可怜巴巴地看他，可惜无效。
“你就不能把折腾我的东西给他用用？”琴酒轻声地、不冷不热地评价，同时尝试手绘地图。烛台切知道周边一小部分情况，青江对机器比较熟悉，三个人也能琢磨出一点东西……反正这里就只有某个人类最没用。
没用的人类幽幽道：“我怕睡着觉被爆头……”
“安心些，”琴酒“温柔”地回答，“他想爆你不需要你特意惹他。”
虚发出嘲讽的轻笑，慢悠悠晃到琴酒身边，获得后者的迅速退避。
“我很可怕吗？”
“不。”琴酒回答，“但猛兽有各自的领地和安全距离。”
虚注视他。那种眼神在琴酒看来相当莫名。
“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没办法。先移动到已知的相对安全区，继续探索周边。或者想办法撬开某人的嘴。”
虚抬手按在自己唇间。
“你要试试吗？”
“啊……”琴酒眯起眼，还没回答，杉深浅一个猛起身：“你别调戏琴酒行不行啊？！”
完全只是在想拷问的琴酒：“？”
虚这次是真笑了。他笑吟吟地转向杉深浅，并没有掩藏那笑容下的恶意：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……凭……呃，凭……”
“凭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暗恋这家伙，所以在吃我的醋。”琴酒。
虚扭了扭嘴角：“有点恶心，还是算了。”
杉深浅：“……”
“那么，先向这边山顶出发。”琴酒轻松地获取了指挥权，“既然不知道魔物的位置，那就选视野好的地方。这边是开阔地带，优先这边。”
虚没有发表异议，杉深浅不配发表异议，于是他们把机器放好，开车出发。
呃，对，其实这里是有车的。退一万步讲，这也是个研究所，车是有的，能装下机器的车也完全是有的。他们至少能在车上塞满物资再上路，而不是让某人rou身挑战山林。
最终，他们没有登上山顶，而是停在山顶附近的悬崖下。崖壁提供了天然的遮挡，附近又有一片温泉，如果不考虑魔物，是个露营的好地方。
队伍里确实有人压根不考虑魔物。
被虚扔进温泉时，杉深浅还没回过味来。
虚正大光明地说了句“那我把他拎去泡澡”，就这么把他拽来了……喂！没有人管一下吗！没有人担心可怜的人类被宰了吗！
没有。
谁让他确实能一键分解呢，就算是虚，不偷袭也很难弄死他。
虚把他扔进水里，坐在岸边，看着他手忙脚乱地脱衣服。被打湿的头发贴在后颈，有点痒痒的，杉深浅痛苦地摇头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想做。”
“什……啊？！”
巨大的力量将他按在水池边。杉深浅第一时间抬手用力挡住嘴，差点撞到虚的鼻子。
“唔……”
虚并不在意，低头帮他脱裤子。杉深浅拽着自己的裤腰，又要推开他，一时间手忙脚乱：“不是，等一下……”
“怎么，睡太多，萎了？”
“不是，你要做去系统里做，我的身体是琴酒的！”
虚睁大眼，表情有点好笑。
杉深浅拎着自己的裤腰，站在水里瞪他。
“真是一点都不掩饰的喜欢……”
“掩饰什么，我怎么掩饰，我这里是末世啊大哥！我要是不早点说，没准哪天就死了，我就说不成了！”
“你这样只会让我想强jian。”
“……我求你行不行？亲爱的？老大？大哥？亲哥？”
撒娇耍赖显然是没有用的。虚倒是也没继续怼他，平静地脱下自己的衣服。无论怎么看，他都有傲人的资本。男子肌rou的线条总会让一些人眼睛都发直，也能让一些人永远地发直。
他在氤氲的水汽里看杉深浅。
“何必……”
杉深浅可怜地后缩。
“忍着不辛苦吗？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人类的头变成了拨浪鼓，“我求你了要做去系统里做……”
虚是不听求的。他带着热气靠近，湿润的发丝扫过杉深浅的脸。
杉深浅痛苦地意识到，这家伙完全是个信奉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的。
“他不会介意的，他会笑出声也说不定。”
“我介意……不是，你就不介意吗……”
虚将额头抵在他肩上。他意识到这人贴着他向下滑，仿佛窝进他怀里。一种本能催促他抬手，拍了拍虚的后背。
“在这边……感觉还好吗？”
“还不错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杉深浅松了口气，慢慢顺着对方脊骨抚摸，像在给动物顺毛，“在这边轻易不会有人打扰你的。你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……”
“想做你。”
“……不是，你真看上我了吗！”
虚发出沉闷的低笑，声音直接从胸腔传到杉深浅心口。
“帮帮我，”他含糊道，“你用这种方式把我带过来的。你得负责。”
杉深浅下意识想看自己给他施加的“强制发情”状态是不是没取消。
“杉深浅。”虚轻轻地、慢慢地叫他的名字。
没有更多强迫，好像虚只是想靠近他。
想靠近一个人类。
……想靠近人类。
杉深浅从来不是心硬如钢的人。他深吸气，求饶：“我这么抱着你，然后用系统行吗？你别乱动。”
“嗯……”虚悠然道，“看你表现。”
杉深浅哄孩子一样拍了拍他的后背，迅速呼叫系统。系统将信息投进他的大脑，那些词汇在他脑袋里旋转。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“随便。……让我看看我的投影，如何？”
杉深浅：“……”
在本体面前干投影，这感觉绝对怪透了……但是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。他认命地闭眼，开始调动机器构建虚的触觉影像。
“这里离那边也不算近。能投这么远吗？”
“那个不要紧，系统现在是以我为原点的，多消耗点我的精神而已。”杉深浅将投影放好，没有注意虚若有所思的目光，“问题不大。……你真要看着？”
“不行吗？”虚的语气有些危险。
杉深浅迅速认怂，抓着影像开始扩张，试图尽量迅速地解决战斗。虚倚靠着他，发出轻微的闷哼，柔软的长发扫在他身上。
他像一个……不，压根就是一个被逼jian的可怜人把自己搓硬，用力捅了进去。
“呃……”
“对不起！”杉深浅立刻停下动作，“弄疼了吗？”
“我没那么怕疼。”虚叹息般回答。
“我知道，我是问弄疼了吗？”
虚慢慢睁开眼，红色的眼睛映出他的面容。
人类抚摸他的后背，轻声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又闭上眼，藏起自己的目光，“你没做什么。”
他越这么说，杉深浅越害怕。下体小心地推进，试探虚的反应。这看起来实在太怪了：他在本体面前干影子，而这甚至不是一个羞耻play，因为虚压根没看。
于是羞耻的就变成他了。
“有哪里……比较舒服吗？”
虚忽然贴过来，杉深浅本能地就是一个捂嘴。
“还是不能亲？”
杉深浅警惕地盯他。
虚看看对方脸上还没褪下的紫红，垂下头，吻人类的肩膀。他的亲吻更接近咬，牙齿留下细密的红痕，啃得杉深浅肩膀发痛。
他用力留下一道痕迹。
“现在可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啊？”
“再等一等。等你能把我探索得更深一点的时候。”虚像是在说某种暗号，“到时候再告诉你，哪里更舒服一点。”
杉深浅：“……”
作为拿着一个黄油系统的总攻，他第一反应就是一寸寸调敏感度让虚知道知道什么叫哪都很舒服；作为一个战力平平的人类，他第二反应是怂了。
“那是……什么时候啊？”
虚发出轻柔的低笑。他拍了拍杉深浅的脸，动作暧昧，眼神却是戏弄。
“你会知道的。快点做，你也不想琴酒找过来吧？”
杉深浅真的短暂地幻想了一下，但幻想归幻想，现实是他迅速开始机械运动，虚再次垂下头，一言不发，只能感觉到稍微急促的呼吸不在他肩上。
“到时候……”虚的话语消失在氤氲的水雾里。
“什么？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到时候，别再在我面前发表和别人的纯爱宣言了……你看我像是喜欢那种东西的人吗？”
琴酒打的。
甩不了锅，因为一时兴起把玛恩纳折腾得不给屈服度也不肯过来。
“呃，我走路没看路，撞墙上了。”
“你可真喜欢他。”
“青江，你就饶了我吧，青江……”
“我没有在怨你。你知道我在怨谁。”青江收起笑意，静静望着他，“你也该知道，让刀原谅伤害主人的存在，是一件很残忍的事。”
“你要补偿？”
“……不。我不需要那种东西，我只是希望，你再靠近他的时候，能多想想。我并不是非常强大的付丧神，付丧神本身也不是非常强大。面对很多东西，我都无能为力。所以……我很担心你。”他用忧伤的语气回答，“人总是会死的，但我觉得，死在自己爱的人手里也太惨了点。”
“……咳。他好歹答应了送我过去，应该不会食言……对了，那个大东西还在你们的感知范围内吗？它还在这周围？”
青江拉开脸侧的刘海，一金一红的眼睛盯着他。
“我说不好，它的感觉总是时近时远。但是，它一定不会离得太远。”
“要小心啊……”
“嗯，”青江慢慢道，“要小心啊。”
话是这么说的，但制定行动计划时，还是两眼一抹黑。
虚只提供了人类大部队的位置，至于周边地形、魔物分布之类的，用他的话说：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
杉深浅可怜巴巴地看他，可惜无效。
“你就不能把折腾我的东西给他用用？”琴酒轻声地、不冷不热地评价，同时尝试手绘地图。烛台切知道周边一小部分情况，青江对机器比较熟悉，三个人也能琢磨出一点东西……反正这里就只有某个人类最没用。
没用的人类幽幽道：“我怕睡着觉被爆头……”
“安心些，”琴酒“温柔”地回答，“他想爆你不需要你特意惹他。”
虚发出嘲讽的轻笑，慢悠悠晃到琴酒身边，获得后者的迅速退避。
“我很可怕吗？”
“不。”琴酒回答，“但猛兽有各自的领地和安全距离。”
虚注视他。那种眼神在琴酒看来相当莫名。
“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没办法。先移动到已知的相对安全区，继续探索周边。或者想办法撬开某人的嘴。”
虚抬手按在自己唇间。
“你要试试吗？”
“啊……”琴酒眯起眼，还没回答，杉深浅一个猛起身：“你别调戏琴酒行不行啊？！”
完全只是在想拷问的琴酒：“？”
虚这次是真笑了。他笑吟吟地转向杉深浅，并没有掩藏那笑容下的恶意：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……凭……呃，凭……”
“凭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暗恋这家伙，所以在吃我的醋。”琴酒。
虚扭了扭嘴角：“有点恶心，还是算了。”
杉深浅：“……”
“那么，先向这边山顶出发。”琴酒轻松地获取了指挥权，“既然不知道魔物的位置，那就选视野好的地方。这边是开阔地带，优先这边。”
虚没有发表异议，杉深浅不配发表异议，于是他们把机器放好，开车出发。
呃，对，其实这里是有车的。退一万步讲，这也是个研究所，车是有的，能装下机器的车也完全是有的。他们至少能在车上塞满物资再上路，而不是让某人rou身挑战山林。
最终，他们没有登上山顶，而是停在山顶附近的悬崖下。崖壁提供了天然的遮挡，附近又有一片温泉，如果不考虑魔物，是个露营的好地方。
队伍里确实有人压根不考虑魔物。
被虚扔进温泉时，杉深浅还没回过味来。
虚正大光明地说了句“那我把他拎去泡澡”，就这么把他拽来了……喂！没有人管一下吗！没有人担心可怜的人类被宰了吗！
没有。
谁让他确实能一键分解呢，就算是虚，不偷袭也很难弄死他。
虚把他扔进水里，坐在岸边，看着他手忙脚乱地脱衣服。被打湿的头发贴在后颈，有点痒痒的，杉深浅痛苦地摇头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想做。”
“什……啊？！”
巨大的力量将他按在水池边。杉深浅第一时间抬手用力挡住嘴，差点撞到虚的鼻子。
“唔……”
虚并不在意，低头帮他脱裤子。杉深浅拽着自己的裤腰，又要推开他，一时间手忙脚乱：“不是，等一下……”
“怎么，睡太多，萎了？”
“不是，你要做去系统里做，我的身体是琴酒的！”
虚睁大眼，表情有点好笑。
杉深浅拎着自己的裤腰，站在水里瞪他。
“真是一点都不掩饰的喜欢……”
“掩饰什么，我怎么掩饰，我这里是末世啊大哥！我要是不早点说，没准哪天就死了，我就说不成了！”
“你这样只会让我想强jian。”
“……我求你行不行？亲爱的？老大？大哥？亲哥？”
撒娇耍赖显然是没有用的。虚倒是也没继续怼他，平静地脱下自己的衣服。无论怎么看，他都有傲人的资本。男子肌rou的线条总会让一些人眼睛都发直，也能让一些人永远地发直。
他在氤氲的水汽里看杉深浅。
“何必……”
杉深浅可怜地后缩。
“忍着不辛苦吗？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人类的头变成了拨浪鼓，“我求你了要做去系统里做……”
虚是不听求的。他带着热气靠近，湿润的发丝扫过杉深浅的脸。
杉深浅痛苦地意识到，这家伙完全是个信奉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的。
“他不会介意的，他会笑出声也说不定。”
“我介意……不是，你就不介意吗……”
虚将额头抵在他肩上。他意识到这人贴着他向下滑，仿佛窝进他怀里。一种本能催促他抬手，拍了拍虚的后背。
“在这边……感觉还好吗？”
“还不错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杉深浅松了口气，慢慢顺着对方脊骨抚摸，像在给动物顺毛，“在这边轻易不会有人打扰你的。你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……”
“想做你。”
“……不是，你真看上我了吗！”
虚发出沉闷的低笑，声音直接从胸腔传到杉深浅心口。
“帮帮我，”他含糊道，“你用这种方式把我带过来的。你得负责。”
杉深浅下意识想看自己给他施加的“强制发情”状态是不是没取消。
“杉深浅。”虚轻轻地、慢慢地叫他的名字。
没有更多强迫，好像虚只是想靠近他。
想靠近一个人类。
……想靠近人类。
杉深浅从来不是心硬如钢的人。他深吸气，求饶：“我这么抱着你，然后用系统行吗？你别乱动。”
“嗯……”虚悠然道，“看你表现。”
杉深浅哄孩子一样拍了拍他的后背，迅速呼叫系统。系统将信息投进他的大脑，那些词汇在他脑袋里旋转。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“随便。……让我看看我的投影，如何？”
杉深浅：“……”
在本体面前干投影，这感觉绝对怪透了……但是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。他认命地闭眼，开始调动机器构建虚的触觉影像。
“这里离那边也不算近。能投这么远吗？”
“那个不要紧，系统现在是以我为原点的，多消耗点我的精神而已。”杉深浅将投影放好，没有注意虚若有所思的目光，“问题不大。……你真要看着？”
“不行吗？”虚的语气有些危险。
杉深浅迅速认怂，抓着影像开始扩张，试图尽量迅速地解决战斗。虚倚靠着他，发出轻微的闷哼，柔软的长发扫在他身上。
他像一个……不，压根就是一个被逼jian的可怜人把自己搓硬，用力捅了进去。
“呃……”
“对不起！”杉深浅立刻停下动作，“弄疼了吗？”
“我没那么怕疼。”虚叹息般回答。
“我知道，我是问弄疼了吗？”
虚慢慢睁开眼，红色的眼睛映出他的面容。
人类抚摸他的后背，轻声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又闭上眼，藏起自己的目光，“你没做什么。”
他越这么说，杉深浅越害怕。下体小心地推进，试探虚的反应。这看起来实在太怪了：他在本体面前干影子，而这甚至不是一个羞耻play，因为虚压根没看。
于是羞耻的就变成他了。
“有哪里……比较舒服吗？”
虚忽然贴过来，杉深浅本能地就是一个捂嘴。
“还是不能亲？”
杉深浅警惕地盯他。
虚看看对方脸上还没褪下的紫红，垂下头，吻人类的肩膀。他的亲吻更接近咬，牙齿留下细密的红痕，啃得杉深浅肩膀发痛。
他用力留下一道痕迹。
“现在可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啊？”
“再等一等。等你能把我探索得更深一点的时候。”虚像是在说某种暗号，“到时候再告诉你，哪里更舒服一点。”
杉深浅：“……”
作为拿着一个黄油系统的总攻，他第一反应就是一寸寸调敏感度让虚知道知道什么叫哪都很舒服；作为一个战力平平的人类，他第二反应是怂了。
“那是……什么时候啊？”
虚发出轻柔的低笑。他拍了拍杉深浅的脸，动作暧昧，眼神却是戏弄。
“你会知道的。快点做，你也不想琴酒找过来吧？”
杉深浅真的短暂地幻想了一下，但幻想归幻想，现实是他迅速开始机械运动，虚再次垂下头，一言不发，只能感觉到稍微急促的呼吸不在他肩上。
“到时候……”虚的话语消失在氤氲的水雾里。
“什么？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到时候，别再在我面前发表和别人的纯爱宣言了……你看我像是喜欢那种东西的人吗？”